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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饼太的我亲爱的人的一个感想?

大家好,我是MC阿名,一首射杀恋人之日送给大家。

链接走评论【明明不是车,心累】

【雷安】雷狮拿到了安迷修的家钥匙

看了肉卷太太的追踪之后满脑子想吃糖的产物(其实也算是糖?)给太太打call,我爱她

现代,安哥孤儿设定,我流雷安,ooc,oo大c,he真的是he

一句话瑞金

想开车不会开,上车无数造车驾崩

憋了三天终于憋出来了

写作文都没这么爆字数

看了追踪之后感觉,凹凸里大部分人几乎一半以上,对于雷狮的官设本性是,姨妈期但完全不痛改咋浪咋浪,欺骗自己姨妈还没到,然后到了厕所看到鲜红的夺目的姨妈才意识到姨妈的存在……?

流下了不会排版的泪水

逼逼了这么多我也是厉害↓

 

 

 

疼。

很疼。

全身都很疼。

安迷修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

无法确定是不是彻底的清醒,就连疼痛都好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传递过来,浑身都充满不真实的虚幻感。

无法确定疼痛的来源,静止时好像身体各处都有痛感,在仔细感受之后发现并没有那样的疼痛,放松下来之后又开始蔓延全身,像按下循环键一样,无论安迷修尝试几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我在哪里?

……家里?

还是房子里?

好像有点冷。手指轻轻在空气中划动,现在是什么季节?……还是夏天啊。今天的日期是什么?……十号啊,十号的话是周四啊,要干什么?“日常”是什么来着?…….要去学校啊。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虚幻感仍然存在,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移动,机械的做着“日常”的动作。

他感觉到空气的变化,和平时不一样,原本他能察觉到的空气变化只有下雨之前空气中的泥土味道,不像花香那么芬芳却有独特的清新,他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并不是味道那么明显的存在,而是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变化了,空气好像变成了水,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

是少了什么还是多了什么?

还是两者皆有?

但是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必须进行下去吧?

可是我要进行什么?

安迷修晕晕乎乎的这么想着。

重复着前两天的行为,洗漱,穿好校服,从冰箱拿出面包和牛奶吃掉,拿出最后的食物后空荡荡的内里让他决定下课后去一趟超市。收拾好后看了一眼钟表,是和平常一样的时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可明明是夏天的空气他却依然能感受到寒冷。他摸着自己的手指,这个时候早晨不应该冷成这样,想着是提前降温了吗。手摸上脸颊,好像摸上雪花一样的有些冰凉的虚幻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低体温的缘故,安迷修摸到房屋钥匙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了温暖,再次感觉时温暖变成了冰冷。手已经凉到触摸铁制品都会感受到热了吗?他紧紧攥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片,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

 

清晨的温度没有夜晚寒冷,也没有正午炎热,处在一个相当舒适的平衡之间,但要是稍微运动一下也是会让怕热的人出些薄汗,在安迷修出门之后空气也轻松起来。

不知不觉安迷修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十字路口,双腿正在向右边迈去,那边是学校。

他不经意间瞥到一个人。一个步履蹒跚衣衫破旧拿着拐杖的人。只是瞥一眼就能知道身份的人。

啊,我和他一样啊。

一样什么?

安迷修突然陷入了疑问中,是衣服吗?不,差的很多。是年龄吗?也差的很多。性别吗?并没有注意。只是相当匆忙的一瞥但他却感觉他们是一样的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到底相同点在哪?

好像清晨起雾的森林中,在冰冷的雾气中迷失方向。明明刚才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温度,他这么想。

 

教室开着窗户,偶尔有微风吹进室内,却也比不上清晨时候正合适的温度,空气的温度清晨时相比已经炎热了很多,毕竟将近五十人的教室在没有空调只有两个电扇的情况下想有凉爽的温度是基本不可能的。

安迷修右手写着笔记,左手翻着课本的书页,黑板好像一瞬间就布满了文字,反应过来时落下了不少笔记。他闭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昨天虽然忙碌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正常的睡觉时间……?

忙碌?他忙了什么?

正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手肘被轻轻碰了一下,同桌的女生很担心的看着他:“你没事吧?晃神好半天了……”

安迷修嘴角轻微上扬,露出和平常无差的笑容说:“昨天没休息好,抱歉让你担心了。”

女生依然担忧的看着他:“嗯……我不怎么擅长安慰别人,倒不如说和人交流就已经很不擅长了……你还是要向前看,无论怎样你的家人都会希望你好好的……”

啊。

是这个啊。

早晨的疼痛和冰凉的不真实感的来源。

“日常不再是日常”

以及

“我已经失去了容身之处”这件事。

 

安迷修的日常就像纸一样,在三天前被彻底撕碎。

碎片还有保留,也能拼出原本大概的样子,但已经和原先完全不一样。

人总是有想保护想挽留的东西,有时候会突然产生“啊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这样的跟flag没什么两样的想法。经常在产生这种想法后他们所珍惜的就会崩坏或彻底消失,只不过那个时候到来之前的时间长短而已。

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知道的,但是他不想承认,不想面对,不想认清这个现实,不想……

人类在原始之时为了生存会想办法逃离野兽的捕食,拥有了智慧之后依然在逃离。像野兽一样直接威胁他们的东西和从前相比已经很少,在无需逃离野兽之后却因为其他的原因且大部分是自己的原因又开始逃离其他的什么东西。

人类很胆小,人类害怕失去,人类喜欢拥有。

失去和拥有常常是同时存在的。

就好像他被父母抛弃之时老人的收留。

老人给他衣服,给他食物,给他家,给他爱,给他人类生存下去的所有需求。

人类在拥有之后就会选择性的忽视失去,拥有之后就会贪心。

安迷修想着能不能就这么一直下去,但人生起起落落,他有了一个落有了一个起,按这个顺序接下来是落了。

安迷修看过的很多小说里都描写角色在赶向医院时“平生最快的速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是这么几笔他不怎么能感受到那种焦急,那时候还想着真是不负责任的描写啊,可他自己碰上之后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怎么来的医院都不知道。他冲进病房紧紧攥着老人的手,确实的温暖的让人不想放开的温度渐渐消失变成可怕的冰冷的温度,然后那只手再也无力握住安迷修的手,无论他怎么哭泣都无法让老人回应。

本来是凉爽温度的病房变成了寒冷,只是会让人稍有些不适的白色刺的安迷修睁不开眼睛。

温度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既能让人幸福也能让人恐惧和悲伤,不过经常会让人掉眼泪是不变的了,无论是幸福的那种还是悲伤的那种。尤其是在医院,连看到颜色的感受都会改变。

安迷修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雷狮很暴躁。雷狮非常暴躁。能暴躁到用以自己为圆心半径两米以内的空气炸出静电的暴躁。众所周知他雷狮是豪门家族三少爷,玛丽苏小说都不敢写的那种壕,脸好腿长有腹肌,天天半夜撸串不长肉,高三了日常逃课还前十,就算在奇人遍地的凹凸中学横着走横着跑横着干啥都没问题虽然横着跑难度系数有点大。这样的女生追着喊嫁男生暗咬手绢的雷狮雷大佬现在全身散发低气压仿佛能空气发电。然而还不到一节南孚电池的电量他就放弃新专利的研发像咸鱼一样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盯着头顶的电扇。导致雷狮这种如同亲戚来访的女性一样的状态的罪魁祸首,可以说是他自己,也可以说是本校和他同年级的学生会长安迷修。

学生会会长安迷修,是个和雷狮完全相反的设定,学习认真天天出勤,帮助有难同学和老师日常维护学校风纪获得上级领导和同学的一致好评,和雷狮这样的拉帮结派日常搞事简直一个一个天上一个天下,这样的两个人在学校想不擦出火花都难。他俩在学校只要碰面就会互怼,从最开始的语言摩擦渐渐读条然后上升到拳脚相加,且还会根据空闲时间长短缩短或延长读条时间,曾经某个无聊的学生发现了这点之后像找到了人生一个小方向一样加入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学校同人组织。他俩的日常互怼甚至和高二那对没有交往也能让你遭受强光照射攻击无视物理防御魔法防御的发小并列为凹凸中学十大校园奇遇。

这是个连校园奇遇都存在的学校,所以在提到这所学校任何的放在其他学校算是正常的设定也会变得不正常,比如校史。

而今天就是新列入凹凸中学校史的一天。

雷狮和安迷修一个上午没怼上了。

不少女生陷入了癫狂,该疯的疯该挣扎的暗中观察,疯了的在高二楼层的楼道摸了副墨镜去围观那对发小,暗中观察的分成两拨一拨观察雷狮,另一拨观察安迷修,对于安迷修的情况基本很多人都清楚了,不清楚的心里也有数,毕竟那天安迷修冲出去的时候正是校长广播,每层的楼道多少能听见有人冲出教学楼的声音,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是终于受不了校长每日的犯病内容终于疯了一个,当天知道是学生会长安迷修后哀嚎连会长都疯了咱们离疯还远吗,第二天知道真相之后聚众心疼安哥。其中也有不少心疼安哥也心疼雷狮的,一整天没看见安迷修得多憋得慌啊,忍出病怎么办啊等等一不小心就让人思路歪到隔壁星系的讨论,要是雷狮本人在估计会瘫在椅子上像行动困难的病患一样用垂下的左手比一个大拇指然后被卡米尔硬掰回去,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为哥哥的幸福操碎了心的弟弟小小年纪眼神就已经死亡,甚至来不及举行一个葬礼就被他大哥有气无力的询问卡米尔啊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迷茫啊大哥。卡米尔已经死去的眼神无法传达任何讯息。

昨天雷狮就知道安迷修唯一的家人去世的消息了,在心疼安迷修的同时也思考着明天该怎么和安迷修交流,连打招呼都有点犯怵。想着想着被佩利叫去打了个游戏被卡米尔叫去吃了个饭,躺床上继续想然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卡米尔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哥你不要太在意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人在这种时候很敏感的稍微温和一点就行了。然后第二天到了学校看见人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呢就被无视了个彻底直接越过自己朝教室去了。安迷修那个状态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实在很不好,看的雷狮心疼。走到安迷修跟前站半天都没发现自己的存在自己先开了口才被回了一句“有事吗同学?”

连恶党都没有了。雷狮更心疼了。心疼自己也心疼安迷修。

说不定都没反应过来你是谁啊大哥。卡米尔面(眼)无(神)表(死)情(亡)

雷狮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有些白费力气,语言是个很玄的东西,传销的时候一传一个准等到安慰别人或者鼓励别人的时候就相当苍白无力。就好像隔壁片场的白发少年社畜每次对着他工作的前辈人生的导师说“您不工作就算了我一个人做两人的工作也算了可是您不能连我睡觉的时间都侵占啊……”绷带的浪费装置女性的公敌回复“这也是人生的一个难关,要学会克服困难啊A君!”是一样的效果。

人生有什么东西是不玄的呢。

就好像现在安迷修站在河岸边看着水流。

雷狮本来是受到了安迷修同桌女生的助攻来给他送落下的东西的,结果找到人了看见这么一副景象,安迷修的背包放在脚边,眼睛盯着不断流淌的河流,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接下来就该顺理成章的伸腿下去了。

他吓得立马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安迷修,然后在草地上滚了两圈腿磕在了石头上。

卧槽真尼玛疼。不过安迷修拦住了。雷狮这么想着。

“雷狮你干嘛?”你看还不是恶党呢,真扎心,我都快成抖M了。

“……”我怕你想不开,也想抱抱你。

“你不会是怕我跳下去吧?”是啊。隔壁就有一个天天入水跟喝水一样整不好比喝水还勤。

“你是傻子吗你这么以为。”你可拉倒吧就你这状态随便拉个人问问都不会怀疑等会你就跳下去跟那个入水的交流心得,而且人家还自带作不死的buff你没有。

“你赶紧松手让我起来。”不我不松。谁知道松了你得干啥,再说老子还想抱会你呢,光是私心我也不松手。

“我只是想起来,我之前跟老师说过晚上来这边散步而已。”看吧,声音有点抖了。

雷狮看着安迷修,清澈的湖绿色的眼睛现在像蒙着雾,混浊不清,无法看清映在其中的存在。

湖上起雾了。雷狮这么想,觉得还是清澈的湖水比较好看。

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很久之前死鬼老爹出轨,然后老妈带着他离家出走的事。

那时候雷狮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能感觉到不是好事,绝对不是。

两个哥哥都不在国内,家里出了事之后佣人好像也不怎么出现,死鬼爹更是看不到影子,老妈就在卧室哭,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拿着纸给她擦眼泪。

过了段时间有一天老妈出门,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不想她走却也拦不住她,看着老妈出了家门然后再也见不到她。

整理遗物的时候雷狮发现老妈有两个钥匙串,一个大概挂着三四把钥匙,另一个只挂着一把钥匙,是家里的钥匙。

雷狮并没有像他老妈一样把钥匙分开挂,一个钥匙串上面挂着零星几个钥匙,他的钥匙没多到像老妈那样要分开挂。

他摸着口袋里安迷修落下的东西,觉得安迷修跟他老妈是一样的人。

“安迷修。”雷狮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塞进安迷修手里,安迷修楞了一下,手里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片,在早晨时他摸到了错觉的温暖,现在这温暖是确实的存在。这曾经是他的宝物,第一次用它发出“喀锵”的声音时,安迷修差点哭出来,可现在它算是什么呢。

雷狮突然掰开了他的手,他才发现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出现了红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疼痛。

“回家吧。”他听到雷狮这么说。可是回去能改变什么?已经彻底不一样了,“日常”已经彻底不一样了。而且那还算是家吗,那只是房屋了。他看着钥匙发呆,曾经的宝物也只是个普通的金属片了,回去也没有意义,他所珍惜的已经不存在,可为什么手心里的东西依然有着温度呢,为什么他依然不想放手呢。

“你不是说晚上在河边散步吗,河边算什么老子带你去海边,吹海风那才叫舒服。回去收拾收拾我带你飞。”雷狮伸手抱住了安迷修,他右手放在安迷修头上轻轻压了压,然后顺着安迷修的头发一下下摸着,安迷修的脸埋在雷狮肩膀上,他感受到雷狮的温度隔着衬衫传过来,和手心里的钥匙一样的温暖,这是这些天安迷修几乎遗忘的东西,他确切的感受到了温度的存在,让他觉得眼睛有点痒。

他紧紧攥着钥匙哭了出来。

 

END

 

 

ice ice说再来个后续比较好↓

 

雷狮:卡米尔,帮我买匹马,我要求婚

卡米尔:……???

听到雷狮声音的安迷修:……???啥玩意???

风华绝代雷大佬:我衣服都让你弄湿了你不对我负责啊?

安迷修:我不是我没有???